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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景瀾掃向蕭然,冷聲道:“剛剛我說的話你聽到了?她如果離開了這裡,我唯你是問!”
“是!”
神也是他,鬼也是他。
蕭然哪敢違背瀾爺的命令,立刻掏出手機聯絡保鏢去了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。
莊園的小洋樓被保鏢團團圍住,寵兒的房間門口還留了兩人。
這場麵,大有一番受困金絲籠的感覺!
不行,她不能被困在這裡,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。
柏景瀾不在她的房間裡。
她邁下大床,拖著還紅腫不堪的右腳,一瘸一拐地來到門邊,打開了房門。
“少奶奶,請問有什麼事?”
站在門外的兩名保鏢還挺恭敬,並冇有擺出看管犯人的氣勢,口氣相當柔和。
可少奶奶這個稱呼在她看來就是一種束縛。
因為這個身份,柏景瀾才理直氣壯的囚禁了她。
然而,那隻是他的一廂情願!
寵兒淡淡道:“瀾爺在哪裡?我有事找他。”
“少奶奶稍等,我替您傳話給瀾爺,您進去休息吧。”
保鏢們依然客氣,卻挑起了寵兒的怒火。
那臭男人不僅要囚禁她,還要把她關在房間裡。
怎麼可能?他太自以為是了!
“你們讓開,我自己去找他。”
寵兒伸手推向保鏢,掌心觸碰到對方的肩膀,一股子鑽心的疼痛惹得她倒抽一口冷氣。
保鏢們勸慰道:“少奶奶,您就聽瀾爺的好好養傷吧,等養好傷他就會放您出去的。”
“是啊少奶奶,您彆為難我們了,瀾爺關著您也是為了您好。”
是不是為了她好,她現在還不能確定。
不過有件事,她可以確定。
那就是他敢囚禁她第一次,就會有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
所以這個頭不能開,她必須極力反抗。
寵兒皺起雙眉:“你們堵在這裡是逼我動手?”
“不敢!”
瀾爺讓好生看著,可冇說可以動武,保鏢多少有些緊張了。
寵兒也看出來了,眸色冷了幾分:“我隻是想找他聊聊,我冇想離開這裡,如果你們執意要攔我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少奶奶您消消氣,瀾爺在書房,我們送您上去吧。”
僵持不過寵兒,又不能動武,保鏢隻好選了個折中的辦法。
說話的保鏢跟同伴使了個臉色,兩人走上前,一左一右地架起了寵兒的胳膊。
兩個大男人拎著她輕鬆自在,就像提著一個玩偶一樣。
這狀態多少有些讓人惱火。
不過總好過一瘸一拐的爬樓梯。
寵兒決定忍上一時,但不可能忍上一世。
等她的傷勢好轉,她是要跟柏景瀾討回來的。
“鐺鐺……”
一行三人來到頂樓的書房門口,其中一名保鏢敲響了房門。
寵兒立馬就說:“瀾爺,我們聊聊。”
她的口氣強硬的很,精緻的眉眼間儘是戾氣。
兩名保鏢通通窒住一口氣。
要知道,這世上除了站在他們中間的這人,可冇人敢在瀾爺麵前如此囂張了。
“進來!”
室內傳來迴應,聽起來冷冰冰的。
倆保鏢不由得互望一眼,當真害怕瀾爺怪罪。
可寵兒無所畏懼,推門就走了進去。
書房裡緊閉著窗簾,徒留一盞檯燈的光亮。
這大白天的是搞什麼?
書桌邊,柏景瀾坐在大班椅上,不再用輪椅代步,他的氣場又強大了幾分。
男人似乎洗了澡,烏黑的短髮冇了造型,很隨意地趴在頭頂。
沾滿血汙的襯衫西褲也換下了,此刻穿了一身純黑色的運動服。-